2007年9月21日星期五

UROP student: a stupighead GEEK

UROP全称是什么已经忘记,大概就是个噱头,其实跟Europe一点关系没有。据说是成绩比较好的大三的学生才可以申请到的一个实验室见习课程。这个学生,原来申请的那个老板要跑路,被转来我们老板这里。老板安排她under我,于是本人就这么做了一回“主管”,而我的主管则是我的老板。

1st of all, 这位小可GPA高达4.73(总分5)。这一点,令我老板倍感脸上有光,人还没来就反复跟我赞不绝口的。我则越来越觉得自惭形秽。而后来这位同学初来时邀我共进午餐时,居然很没胆地婉拒了。不可否认这来自于GPA的压力是不容忽视的。

所以,2nd of all,she almost drived me and our boss mad at the very beginning,因为“这门门课程也要拿A以上”。 开始以为只是逼我,每天来了就问“我的project是什么”“具体怎么做”。拜托,我也刚来2个月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project”是什么。My Godness!连我都不敢这样地逼我的老板。如果因此GPA不够高,那么我认了!
后来有次跟老板说起,老板深有同感地说“she push me too!” 知音啊......

“师傅”
以前带过的学生也有“十万个为什么”类型的,虽然烦,总归还是不留痕迹地打发了。不过这位,一来就喊我“师傅”(一开始还以为是“师父”,后来有次给我留言的时候才知道是“师傅”,对,就是北京人口里的那个“师傅”)。哈,被一个GPA4.73的牛X喊“师傅”,真是汗颜。
面对这位小可,饶是我如此博学,也时常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很多问题是用膝盖就可以想到答案的;另外一些问题是她反复问我反复答,但还是不能在她那4.73的大脑灰质上面留下痕迹的:还有一些,是没有什么逻辑关系的,或者是跟此人的education background和GPA一点不相称的逻辑关系的,比如有一次突然问“你们每天都做实验,不会烦吗?”还要带着一脸的纯真!
这种问题如果出自那些总说“你们做生物的就是闲”的人之口,倒也无可厚非。可是出自这么一个Biology高材生,还真是连那些大四的honor student都有无力感。

“嗯......”
大概是内向,或者是有更深的自卑吧,这位同学说话之前总是会有半秒左右的停顿,再抿抿还算可爱的小嘴,然后才肯说话。而事实上,我真的怀疑,那个不知道白质多还是灰质多的脑袋里面到底有没有focus在什么point上面,还是只是习惯性地转着。而她的这种若有所思的确给我们每一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压力,所以我大概只有足够的没心没肺的时候才能轻松一点。

“贿赂”事件
还以为在国外不兴这一套,不曾想这位同学刚一来就对我的每一句开玩笑的话无比上心。
开学时本科生可以拿NUS自己制作的那种类似于备忘录那样的小本本,还算精美。因为跟其他那些小孩还算熟就随便说了句“还是学生好可以有这种东西拿”。才过几天,我自己都忘了这个事情,这位同学竟然就搞来一个这样的小本本说送给我用!这是第一次被吓到。
后来有部电影出来,是第三部,随便说了句第一部和第二部都不错,值得回顾一下再去看第三。第二天她既然就捧着移动硬盘给我带来了第一和第二部。再次被吓到!
于是提醒自己说话要小心,可是还是常有被吓到,毕竟,抗不住人家一直支棱着耳朵在留心啊。渐渐的也就习惯了。于是从书架上空了一个地方出来,专门用来放她“进贡”来的东西,以后找个机会还回去。只是下意识的会少留指纹在那些东西上面就是了。病态?可能吧,都是被吓出来的。
现在的结论就是:这位同学还是很有“中国特色”滴!

Donut事件
某天,某位同事买了这边出名的donut请整个lab吃,据说要去全亚洲第一的shopping mall那里排队才能买到,而且还每位顾客每次限购两盒。总之是很珍贵的吧。我比较迟才收到风,去到lounge时,碟子里还有1.75个,这里比较礼让的说,大家都是分着吃的,而且也因为每个donut都是不一样的口味的。于是从那0.75个上面掰了三分之一下来尝了。碰巧这位同学刚做完实验,好像很累的样子,怕她因为新来不好意思,招呼她也来尝尝。一个转身的功夫,就看见她叼着那个整个的donut在啃,还一点不忌讳地在我们大家面前走来走去。
所有人顿时失语。

水果事件
某天晚上7点,本“主管”酒足饭饱的踱回来,这位小可才刚做完我全天工作量四分之一不到的东西,一脸可怜的抱怨着这个那个,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我的目光里都充斥着森森的剑气。
大概是良心发现,又或者是迫于刀子一般的目光,说了一句“要不要先吃点水果,在lounge桌上”,却得到一个现在才发现有多么“中国式”的回答:“啊,不用了,我还没吃晚饭呢”。心下赞赏,嗯,这小孩习惯不错,饭前不吃生冷,跟我一样,好!别过不提。
晚上9点多,突然醒起好像买了两样水果在lounge桌上。当面对着空空如也的桌面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唉,脑袋不行了,放到冰箱里都不记得了”;直到冰箱里也没有找到我的亲爱的火龙果和哈密瓜的时候,才觉得这位小可有些不可思议。
于是跟同事说起,他们提起donut事件我才恍然大悟。大家立刻安慰我,有的说明天请我吃水果吃到饱,有说现在的小孩都是这样的,之类之类。居然有一位说,看来我也是不舍得我的水果,说我deserve这样一位“下属”,还说下次除非我拿着棍子威胁,不然坚决不相信我offer的任何东西。绝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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